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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民國精英無君子 ——東??蛷d論孫蔣



        政治有其因果,意識形態是決定性的因,決定著制度形態和社會形態,決定著國家的基本性質和命運。凡夫畏果,菩薩畏因,君子知因,即知其果。民國政治之不倫不類、制度之不三不四、國家之衰弱無力、社會之混亂無序、壽命之難以持久,原因就藏在三民主義里。


        孫氏自創的三民主義思想,不上不下不尷不尬不死不活不中不西不正不邪不好不壞。說它壞則遠遠不如螞主義,說它好又遠遠不如自由主義,遑論儒家文化。對儒家的態度也是不真不假不陰不陽似是而非的。


        民國與其說是中華民國,不如稱為民粹之國。其立國思想三民主義,流行思潮民主主義平等主義民族主義社會主義反儒主義,都屬于民粹主義范疇。


        民國大多數名家都是不中不西的。不中是不儒家,不西是不自由主義。它們往往錯認民粹主義為自由主義和西方文明,甚至認為集體主義、社會主義和黨主制公有制可以通往民主自由。它們不倫不類,不郎不秀,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,干什么壞什么,正好為極權主義作嫁。


        即使自由社會,信奉、鼓吹、贊美兩極主義的人多了,文明的潰敗,自由的喪失,兩極主義的崛起和成功,就是邏輯的必然。前有民國,現有阿富汗,都是殷鑒。


        民國三界精英,壞者無底線,好者很有限,最好也只是正人善人的好。除了邊緣化的新儒家群體,民國三界無君子也。新胡適堪稱民國知識界翹楚,也很有限,他寫過一本名為《容忍比自由更重要》的書,書名就是一句糊涂話。


        在政治上,應該容忍錯誤,不能容忍罪惡。對于邪說歪理,應該言論容忍,不能理論容忍。換言之,對于邪說歪理,一方面應尊重其言論自由,一方面要將它批倒批臭,避免世人上當受騙。傳真理與辟邪說都是文化人的天職,相輔相成,缺一不可。胡適幫蘇聯說過話,幫魯迅出過書,自以為寬容,我看無異于助惡。


        孔子和儒家,是中華之魂。反孔反儒的社會和國家,與中華絕緣。孫蔣集團雖不反儒,但言行信仰大違儒家標準,無力阻止知識界和社會各界反孔反儒惡潮,更無力進行意識形態和社會思潮導良,下場不卜可知。



        不學無術和德不配位,是民國三界精英的通病,孫蔣亦不例外。蔣先生若能達到他所尊崇的王文成公或曾文正公的境界,或者二公居總統位,中國的命運必大不一樣,外寇不足掃、內賊不足平也,而且更大的可能是,根本沒有賊寇。


        即使上得君心,君皆明君,君子居于臣位,終究有很多不便,難以最大程度地施展手腳發揮能力。君子若有機會居于君位,那將大不一樣。試想,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乃至王曾二公為總統,民國之內政外交將如何?內賊外寇尚有機會猖獗否?


        我相信,圣賢君子居總統位,必與孫蔣大不同。先有三個絕不會:一不會信仰耶教,二不會勾搭蘇俄,三不會重用民粹主義者。后有三個絕對會:一會樹仁旗,團結賢人君子,以儒立國治國;二會建良制,吸收民主制的精華,建設公天下的禮制;三會辟邪說,嚴厲批判馬主義和各種民粹主義。


        關于蔣君信仰耶教,有人認為是不得已,為了娶宋美齡和更好地爭取美援。我說任何理由都不成立。中華元首就應該和必須信仰昊天上帝,這是關乎民心黨心軍心和中華民族之魂,豈能為了任何理由而犧牲。


        在用人方面,民國政府尊重和重用了一群最不值得尊重和重用的人。我指的是反儒派。讓它們成為三界精英,主導教育和內政外交。這才是民國不可饒恕的大錯誤。沒有禮法邊界的自由,就是偽自由和惡自由。自由落到反儒派手里而不予以禮法制約,必然滑向民粹主義反秩序的自由,無法無天叢林化的自由。


        反儒社會,建不起任何良制良法。既建不起禮制德治,也建不起民主法治。反儒社會最適合極權主義成長和成功,建立起來的只能是暴政惡制。換言之,反儒社會不配擁有人權自由和正常的生活,遑論王道。這是道德的不配,因果的不配。


        自由落到反儒派和落到儒家手里,功用、結果都將大不一樣。


        自古以來,儒家是天下最值得尊重、最能善用自由的群體。反儒派恰好相反,是人世間最不值得尊重、最不應該重用、最不能善用自由的三個群體之一。故反儒派應該享有言論自由,但沒有從政從教的資格。


        正邪顛倒是人世間最大的顛倒,反儒尊馬又是人世間最大的正邪顛倒。這個顛倒發生和流行于民國,民國三界精英和領導人都難辭其咎。


        有廳友言:“如果東海處蔣的位置,在那個環境,不一定能做的更好。”我只能說,如果君子居于總統之位,一定能做得更好。至于說東海居其位如何,更好更不好都是空話。但我可以保證上面三個絕不會和三個絕對會。


        其實,做不做得成又是一回事,應該怎樣做是另一回事。假設君子上位,就應該這樣做,至少要向這個方向努力。君子得位得勢,只要努力去做,就有做成的希望。不要嘆艱難,想想周文王。


        歷史有其邏輯和因果,不能假設。民國的土壤和氣運只適合蔣君集團,即使圣賢置身民國,也不可能得位,就像孔孟置身春秋戰國不可能得位一樣,不僅不可能得君位,而且不可能得君心。我們假設歷史,反思歷史,考察歷史人物的是非功過,是為了更好地吸取教訓,積累經驗,更好地追求和創造未來。



        著名語文學家周有光先生嘗言:“我經歷過清末、北洋時期、民國、毛澤東時代、鄧小平時代。五個歷史時期從文化上看,最好的是民國時期。國家有民氣,民眾有文化,學界有國際一流學術成果,社會有言論自由,教師能教出好人才。”


        同意這個判斷。清朝本是所有儒家王朝中最差,清末又是清朝最差,所有儒家王朝到了末期,都會喪失中華的文明性和代表性而淪為一家一姓的小朝廷,清朝也一樣。以初建民國與最差之最差儒家王朝末期相比,當然優勢顯著。


        然復須知,民國的文化成果,仍拜傳統所賜。轉眼間就不行了,政治和文化迅速民粹化,先招敵寇來犯,后為螞作嫁。


        賈誼《過秦論》說暴秦:“一夫作難而七廟隳,身死人手,為天下笑者,何也?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。”民國與暴秦,此正彼邪,當然不同,但不行仁道、不施仁義也是導致衰敗的根本因。東海曰:一毛作難而九州隳,茍安一隅,為天下笑者,何也?仁義不足而攻守之勢異也。


        嗚呼!覆民國者,民國也,非馬也。去馬者,馬也,非天下也。嗟乎!使民國仁愛吾民,則足以拒馬;使馬家仁愛吾國之民,則遞三世可至萬世而為政,誰得而去之也?馬人不暇自哀而吾人哀之;吾人哀之而不鑒之,亦使后人而復哀吾人也。唯有儒家政治,才能仁愛吾民,愛之以王道仁政和禮樂制度。


        1943年3月,蔣介石先生發表《中國之命運》白皮書,說“沒有國黨就沒有中國”。共黨發表社論針鋒相對:“沒有共黨就沒有中國。”立場相反,同樣非理非實。正確的說法是:沒有儒家就沒有中國。沒有中道文化、王道政治和禮樂制度,沒有中華文明,所謂中國,皆非中國。


        余東海集于邕城青秀山下獨樂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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